火车票实名制
胡戈的搞笑视频《春运帝国》估计看过的人很多地方都可以会心一笑,有点辛酸!春运前后,民工返乡返厂,这是对铁路部门的一个考验,铁路火车运力紧张,这个大家都明白,但对于很多连自己买的火车票上的站名都写不出来的民工,估计很难想象得到:为什么我一票难求,而那些黄牛党就可以刷的拿出来一大把——车站不是说所有的票都卖完了吗?看来,车站不如黄牛党有保证啊!
胡戈的搞笑视频《春运帝国》估计看过的人很多地方都可以会心一笑,有点辛酸!春运前后,民工返乡返厂,这是对铁路部门的一个考验,铁路火车运力紧张,这个大家都明白,但对于很多连自己买的火车票上的站名都写不出来的民工,估计很难想象得到:为什么我一票难求,而那些黄牛党就可以刷的拿出来一大把——车站不是说所有的票都卖完了吗?看来,车站不如黄牛党有保证啊!
我生活的这个世界很怪异,这里的冬天很长,雪一下就是纷纷扬扬的三十年。那时候,我就会怀念那些白花花的像瀑布一样哗哗的落下来的阳光,闭上眼睛,梦游一般张开双臂,冬天的清冷像芜杂般的白雪飘来,我不在乎,因为——闭上眼睛,这个世界就与我无关——那时候,我只能看到尖锐的树枝,柔曼的草尖,狰狞的朽石。
婚姻是什么?今天看到广州电视台的《今日最新闻》彭彭点评了一翻:婚姻对某些人来说,不过一张纸,不合适就撕掉;对某些人来说,不过就是一张卡,不停的从里面提钱,直到用光了,再换一张新卡;对某些人来说,就是两夫妻同甘共苦,合合力力,勤勤奋奋,然后为地产商打一辈子的工……。
金老的书,总是有让人抑郁不已的,看得你是恨不得亲自到书里,捉某人出来,狠狠的揍一顿,以舒解一下要将自己纠结得快要内伤的气愤。而那个女子,翠羽黄衫,让漠然内伤好多年,一直没有好过。
只见她出场:一匹青马,纵骑小跑,轻驰而过。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大约也是十八九岁,腰插匕首,长辨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革履青马,旖旎如画!
不知道是否我们的生活越来越扁平化,虽然说松松童鞋的评论框里依然挂着:“我坚信,评论可以一针见血!”。但是,现在一针见血的评论是越来越少了。
以前天涯的回帖很是精彩,现在虽然依然精彩,但却是鱼目太多了,变得珠混成鱼目了。网易在坊间也有:“无评论,不新闻!”的说法,但是,精彩的评论也就是那么一丁点,只要你保持对某一小撮人士抱着愤怒,对某一部分人给予无情的讽刺,便有着大部人觉得此评论一针见血!
一直觉得,街拍是一件很时尚的事,一直想试一试,但一直停留在想法上面,今天终于行动,踏出了第一步!并认识了一个有趣的妙人儿,那是一段美丽的邂逅……,并且天公作美,一场冬日午后的大雨让漠然对其有着更一步的交谈,更深的接触了解到这个百分百女孩!
中学时代,漠然有一个好的英语老师,然而漠然却不是一个好学生。记得那个老师提问题喜欢一排一列的问,同一个问题,多个人回答补充——蛮推特的。
印象深刻的是有一次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说得吐沫横飞,说的是爱迪生,八零后的可能有印象,高中有这么一课。漠然在下面溜号:正在拿着厚厚的一本书研究代码,然后她提问题了,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爱迪生有什么特点?
曾几何时,快乐是一件很单纯很简单的事,小时候,一块糖便有着无数的快乐,那时候我的梦想也曾一度很单纯——等我长大了,挣钱了,买上一百块糖,我便有着一百块糖的快乐。然而,快乐的代价却也随着成长而递增,现在一百块糖不是一百份快乐,而是烦恼——这该如此处理。漠然比较早熟,在十八岁的时候便在日记本里写上了——成长,似这般遥遥无期的堕落!
这是一个恋爱的季节,空气里都是情侣的味道,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幻想童鞋说漠然在博客里写情书……没办法,过完光棍是圣诞,圣诞之后又是情人节,在这个季节里,孤独的人还真是有点可耻——连个病毒都要拿出来YY一番!但孤独的人之所以可耻,是因为那些不孤独的人无耻。怎么说他们无耻了,且听漠然详细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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