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读者心目中都有一个西芹和一个百合。得到西芹，久了，便会是齿缝中嚼不烂的粗纤维，百合还是那朵盛放在空谷无人之处的圣洁；得到百合，久了，便会是一枚失水的石蒜类植物的干瘪球茎，而西芹仍是雨后农园里新鲜欲滴的一片葱郁。

——左边《单程旅途》

漠然还是十多岁的时候，当然这还是不久的以前的事，漠然的理科成绩像犀利哥一样光彩十足引人注目，然这年级闻名的理科天才之光也掩盖不了漠然骨子蠢蠢欲动的文青的风骚，于是漠然有绰号曰——诗人。某个对漠然那站街般的文青气质羡慕妒忌恨到头发花白的童鞋强烈的要求漠然向顾城学习写朦胧诗，他那口气就如同如果漠然不去写什么鸟朦胧诗就像是斗地主的时候拿了双王四个二外加一把出完牌的顺子却不去抢地主一样折堕，又如是上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亲了人家黄花大闺女的小嘴却不娶回家一样——那是必须要捉去浸猪笼的！

那个时候，漠然还没有现在这么的猥琐，尚不知道这种开口就让人知道自己是个文青的气质其实就是站街的气质——那个时候韩寒还没有说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能看出来。当然，漠然现在对这种说法依然持怀疑的态度，漠然的文青气质就如午夜站在街头浓妆艳抹的丝袜美女，一开口倍儿让人想入非非的“帅哥，玩玩么？”就有一种站街气质如钱塘江大潮般扑面如来。

当然，更重要的是漠然那时候还不知道站街气质是如此的庸俗，所以尚对这文青气质欣然自喜，努力去想去做一个诗人，并且真的去买了一本徐志摩的诗回来抄袭。因为观摩得力，也写过诸如：“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小葱拌豆腐般可口……”的小诗，而且还能发表于地摊小报的夹缝里，因此有不少热情的女粉丝曾送过漠然秋天的菠菜。可惜漠然当时的思想比较荒诞，面对这青脆欲滴的菠菜总是落荒而逃……至今想起，不甘扼腕！

多年以后——错了，漠然还是很年轻的，所以应该义不容迟的更正——不多久以后，漠然蓦然惊觉，他娘的站街一般的文青遍地皆是，街头巷尾时有出没神出鬼没，堪比犀利哥的同行，让人觉得比更要有站街气质的丝袜女郎还要司空见惯。当然，我得揭发，最有站街气质的是东方，最有文青气质的是漠然，二者皆一般的是龟总。但他们比较含蓄，一般只有看到帅哥才会像小葱拌豆腐一般的娇羞：“帅哥，玩玩么？”。而漠然则不然，见人就曰：“有空上非礼勿视，一定要评论，不上的诅咒他核辐射的时候买不到盐，上了不评论的祝福你傻傻的跟着去买了三百斤盐退不了货！”。

其实写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想说一下，东方跟龟总是有感觉才写一下，而漠然却是文囧了依然在挤牙膏，多么的不容易啊，搞到漠然同Lisa妹妹调情都文囧了，只能写一下如“自与汝别，分外想念，一日三餐，餐餐咸蛋”之类的话来证明我写的东西还是很咸的，绝对跟不咸不淡是扯不上边的。现在看来漠然定下来的两日一博的目标是多么的远大啊。站街般的文青气质都拯救不了这种无话可说的状态。看来得找点天天都可以说的主题来确立一下博客的气韵格局才行了，那写什么好呢，影评音评还是互联网观察？又或者写技术类的文章？真是让人蛋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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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知道，我是个冷静的人，但是这一次我彻底崩溃了，不为别的，只为了酒馆里新来的那个自称不知是舒克还是贝塔的家伙。

这里是旭日酒馆，隔壁还有曙光清晨黎明等等几个规模大小差不多的酒馆，当然，我从没当过这里是酒馆，虽然这里只需要花上几个金币就可以喝上COCO船长的朗姆酒。习惯上，我把这里当做人才市场，因为一直以来这里每个酒馆都有十到十二个待业青年在为自己的工作而发愁。酒馆的老板是个混蛋，我们必须向他交一笔钱，才可以把我们的简历和学位证书以及所学技能挂在墙上，企求他们能够带来一份比较不错的工作。每次我们失业归来，酒馆老板总会笑着对我们说：“在温泉里等待的那段时间，让人发狂。”，然后按照我们失业前工作的质量来扣取不菲的佣金，并且友好地邀请我们去泡温泉，当然，不会是免费的。后来我听说酒店老板不但扣取我们的佣金，还要扣取招聘公司的佣金，难怪近来玩DOTA的人少了那么多。

由于每次来招聘的公司最多也就那么十来个，所以不但酒馆与酒馆之间竞争大，酒馆内部的竞争也是很大的。单单我们旭日酒馆来说，毕业于魔法王国洛丹伦紫罗兰魔法学院的高材生就有四个，当然，其中沉默寡言的沉默术士和老成持重的光之守卫最为血统正中，每次十个SB在DOTA上开战，他们俩总是早早的就被人叫走，帮人家打打短工，一来一回赚的也不少了。沉默术士总是很大方地请我们喝点朗姆酒吃点奶酪什么的，老光却每次总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点着手里的钞票，喃喃道：“快了快了。” 之后又看着钞票傻笑。后来我们才知道，老光的老家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女方礼金要一件希瓦的守护，他梦想着早点赚够钱回去取老婆，可是他的大部分积蓄都花在了泡温泉上。

情况类似的还有玛法里奥和圣骑士.陈。不过人家玛法里奥听说家里是搞房地产的，他来酒馆大概也就是为了历练吧，难怪他小日子过的那么滋润。不过想想也对，人家出身正中，上一次的艾泽拉斯大陆经济危机中，其祖父当枪匹马在国家房地产总局的默许下利用次贷活活搞垮了跨国集团天灾股份有限公司，逼得其老总阿克蒙德自挂于生命之树下，如此丰功伟绩，就凭着人家家里的那块免死金牌，不说别的，单单是日后家道中落了，把那金牌融了拿去换金币，那该能有多少个希瓦的守护阿，足够老光取一货车的老婆了。至于圣骑士.陈，他倒是个无忧无虑的小伙子，整天骑着小狼，带着一帮子的小动物逛遍了DOTA的每一个角落，后来听说他的祖父萨尔酋长在卡里姆多大陆给他划了一块地，等他以后开牧场。

当然，这里还有两个来自农村的帅小伙子，小熊和双头食人魔。小熊还好，自小农村长大，肯吃苦耐劳，学历又高，听说还考了个高级挖土证书，不过我很疑惑为什么他不去考个推土机证书。不过这些不重要，小熊凭着学历高吃苦耐劳，刚来到就把长矛手的位置抢去了，当然，也不是说长矛手不如小熊，只是他的简历写的太差了，连名字都忘记填了，到现在我们还只知道他叫长矛手，仅此而已。而双头则是个很纠结的人物，虽然他也是毕业于紫罗兰魔法学院，但是他显然没有沉默和老光混的那么好了，主要是他每天都要处理究竟是吃人还是吃斋。他左边那个头显然是自出生于暮色森林起就长出来的，而右边那个头估计却是到了紫罗兰学魔法的时候才长出来的，因为右边那个头居然信佛的要吃斋。从此双头每天都很烦恼。左边要吃人，右边要吃斋，每天喋喋不休，整一精神分裂的怎么还会有人来请他干活呢。好在后来睿智的树精守卫和谜团想出了一个办法解决了他这个毛病，那就是吃植物人。

不过，以上人物虽然出色，但是都比不上毕业于地精学院的我和我的师兄，我的师兄毕业于地精学院工程学系，一般人都叫他地精修补匠，而有文化的人都尊称他为工程学宗师。别的不说，单是那个六级修补证书也让人眼红了，每次DOTA上的战争结束了，冰蛙总会请他去帮忙修补各种幽魂塔和远古守护者，如果碰到一些变态一点的消费者，如隔壁曙光酒馆的2B小火枪，仗着学历高找了好工作，工作之余就喜欢玩DOTA，还每次都要把泉水都拆了才完工。这时我的师兄就赚翻了，修理一次泉水的工钱已经足够他买一辆投刃车了。如此搞得隔壁黎明酒馆的我们的小师弟，毕业于地精学院炼金系的地精炼金师，三天两头往这边跑，企图想请大师兄把他的修补证书转让给他。哎，谁叫你大学的时候选专业只选热门的不选对的呢，活该。

至于我，我也毕业于地精学院，我读化工，是的，化工，地精学院最值得骄傲的专业，炼金和化工。作为一个地精，我从小缺爱，长大了，看到一本书，上言，爱情，只是一个化学反应。我深受感触，当时的我还只是个普通的小地精，经过多方的努力，好不容易搞进了洛丹伦大学念书，普罗德摩尔将军，当然，当时还不叫将军，以及优雅的精灵龙等等DOTA上的红人们都是我的同学。当时的我只是以好好向上，天天念书为信念，毕业后能找到一份好工作为目的，努力争取做一个优等生。可人家呢？普罗德摩尔刚毕业就取了大法师吉安娜的女儿，当然，也可以理解为他嫁给了吉安娜的女儿，立刻平步青云，先是进入了海关总署工作，后来直接升为海军上将，他代言的COCO船长的朗姆酒还卖到红翻了天，之后还生下了个了不得的女儿，也就是隔壁清晨酒馆的老板娘水晶女，听说清晨酒馆是DOTA所有酒馆中收益最好的一个。当然，我觉得这个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凭着女人多嘛，你看那清晨酒馆，有老板娘水晶女，有精灵族的魅惑魔女，此女天生就是当舞女的，不解释。还有那军法处的复仇之魂，虽然我一直没把她当成是女人，但是她在官场的影响力是如此的大，清晨酒馆在她和将军的默认下已经成了DOTA军人的康乐中心，当然还有那来自那加族的海妖以及将军的小蜜秀逗魔导师，虽然我对这个整天穿着水手装扮嫩的女人没好感，但是每次见到她我的目光都离不开她不足半尺的水手裙摆。当然，说这些如果只是为了衬托我的无能，那大伙看了尽管耻笑我，不过我只想说，我当年没看到那么远，没想到我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还在我发着豆芽梦的时候，我们伟大的导师，洛丹伦大学的校长，安东尼达斯，对我说：“或许你不是那么适合学习魔法。”我知道的，因为学校有谣言说我和他的孙女阿莎卡走的很近，阿莎卡也就是后来的痛苦女王。当时我只是觉得一个帅气有才的农村小伙子喜欢一个校长的孙女，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直到后来我接到那一纸退学书，以及阿莎卡在校长的安排下远赴诺森德黑魔法学院求学后，我终于梦醒了。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爱情和饭碗不可得兼，那是因为你把爱情放到了你的饭碗里，而当我把爱情从饭碗里拿出来的时候，我痛苦地发现我已经吃了一半了。所以，以后请不要说吃苹果最可怕的事情是吃苹果时看到半条虫子，最可怕的是看到饭碗里盛着的半个爱情！

而就是在这个状态下我看到了那句话，爱情，只是一个化学反应。就是这样鬼使神差地，我转学就读了地精学院的化工系，抱着寻找爱情的真谛的目的，也希望能通过化学制造出一个能装得下爱情的饭碗。当然，我也没忘记被从洛丹伦大学逐出时，那些人的目光。

在地精学院的日子里我过的很开心，虽然我还没走出洛丹伦大学的阴影，但在这里我结交了一班年轻有为的地精，有我的大师兄，地精工程师，还有同年级的发条地精，发条总是喜欢每天都拿着自己作战用的钩子吆喝着叫我们去钓鱼，小师弟炼金术士则总是喜欢把我们钓上来的鱼拿来练习炼金术，而学化工的我就近点起火堆烤鱼，大师兄则在火堆旁认真地看着书，直到他的钓竿被鱼拖走，发条则一钩子把鱼竿连同鱼都钩了起来，炼金嚷嚷道：别把鱼弄死了……直到夜幕。

再后来，大师兄成功拿到了六级修补证书，顺利毕业，小发条也凭着发表论文《命运，钩子，鱼》成功地毕业，是的，别惊讶，小发条是文青，他读的是文科，他的志向是进入DOTA做文职，记录下DOTA的大小事，以飨后人。而我，在经过刻苦的研究学习，发现，爱情确实是化学反应，而且是不可逆反应，也就是说反应过就什么都就没了，最多只剩下反应产物，如精子卵子孩子什么的，所以我的首个研究课题《可装爱情的饭碗》失败了，导师建议我把课题改为《可装爱情产物的饭碗》可能会有研究前途，不过我断然拒绝了。之后潜心于魔法与化学的结合应用，后来也凭着一篇《魔法+化学=炸弹》顺利地毕业了，而本人也被授予哥布林工程师称号，也就是俗称的炸弹人。至于小师弟炼金，听说后来自己制造出了一个名为迈达斯之手，俗称炼金手的玩意，可以让人没学过炼金术的人获得炼金的技能，也在DOTA上卖的风生水起，只是他当时忘记申请自己的专利了，结果自己依然一无所获，也是终日辗转于酒馆中待业。

虽然顺利毕业了，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刚刚才开始。在填写履历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专业一栏，有GANK，有DPS，有辅助，有后期……什么都有却唯独没有炸弹。于是我用战抖的双手填写了辅助，人才市场的管理人看了看履历再看看我，做了个简短的总结性发言：“攻击力低，移动速度慢，血少防低，技能杀伤力尚可但是难以掌控，而且还都是抢人头的技能，恩，最多也就是放放炸弹来做眼睛侦查用吧，算个半辅助吧。”DOTA里有DPS，有GANK，有辅助，有后期，甚至有伪后期，但是却只有我一个“半辅助”，我笑了。难道做辅助我都只能算半个？老子会埋炸弹，老子会麻痹陷阱，老子还会远程遥控炸弹，只要老子能上场老子必能拿第一滴血，老子还能和敌人同归于尽，古今中外古往今来，有谁能为了工作去和敌人同归于尽的？为什么不选我！我咆哮着，当然，没人理会我，我默默地离开了人才市场。

从此我辗转于各大地图，寻找临时工作，但大多数的回应都是“我们不需要这么斯文的人”“我们不需要恐怖分子”“我们不需要这么斯文的恐怖分子”…….没有从业资格的我，只好辗转于各大地图，如LT,TM,TR等等的常规对战地图，我在昏暗的闹鬼金矿里采过矿，在兽族的兽栏里养过猪，在人族的铁匠铺里打过铁，在精灵族的月亮井边洗过碗，甚至像个SB一样做个中立的巨魔或者食人魔……为的就是赚点微薄的生活费用。

时间在不同的空间流逝，悲剧却总是每天都在我的身上发生，艰苦的日子持续着，唯一支撑着我生活下去的也许只有地精血液里流淌着的丁点尊严。今天，冰蛙公布了DOTA新版本的发布，增加了随机出征模式，变相增加了冷门英雄的亮相机会，或许，这是我的机会了。但是惊异的是，随机模式推出快半年了，我还没登场一次，难道我的运气真的那么背吗？我决定找我的老同学，普罗德摩尔将军，听说他被冰蛙任命为DOTA最新版本的民间形象代言人。在他“我没有暗示什么”“我什么暗示都没有”“我没有什么暗示”的暗示下，我带着我能拿得出手的最厚重的礼物，去和他一聚同窗之谊，只希望他在解开我疑惑的同时能安排一份小小的工作给我，就算进不了海关本部，能在DOTA拿下一份长期合同也很好阿。我如此想着，带着我的所有积蓄，一把达贡之神力，一把洛萨之锋…..这些东西都是毕业后拼了小命打散工赚来的，不容易阿。将军说：“不让你在随机出征出场时因为你上场必定能拿到第一滴血的，至于工作，海关那边没空位了，你先在酒馆里登记一下吧，有人来招工你就去看看。”

虽然，我对不能在随机出征时上场很不满意，我不明白为什么有能力必定拿到第一滴血也是错误，直到后来我再遇到老同学清晨酒馆的人力资源部部长众神之王，他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什么都会了人家企业还请你来做什么，庙小神仙大阿。”所以我很释然。不过人家将军不愧是将军，一句话就把我的简历钉在了旭日酒馆的墙上，也算是对我这个老同学的关照了。

在旭日酒馆里我又重逢了我的师兄地精修补匠，他让我知道了当下就业形势的严峻，酒馆里其他的人对我很敌视，因为我的出现使得大家更具危机感，虽然我觉得自己对他们并无威胁，因为来这里招聘的公司和外面的大部分公司一样，都是不需要斯文人，或者不需要恐怖分子，也不需要斯文的恐怖分子……

幸运的是我认识了山岭巨人，这个来自大山的孩子，淳朴的面容，高大的块头，惊人的力气。在不短的时间内，来招聘的公司都喜欢招我们两个去打短工，因为巨人的投掷配合上我的炸弹，完全是个会移动的炮台，偶尔总会被人请去拆拆远古守卫者什么的，小日子过的很是滋润。我甚至靠着这个为自己赚取了又一把的洛萨之锋。小山岭每次总是笑着对我说，如果我也有一把洛萨就好了，GANK起来多犀利啊。这时我会笑着问他：如果你有一把洛萨，你会先进女澡堂还是先进银行？淳朴的小山岭一愣，随后缓缓地说，如果我有一把洛萨，我不会进女澡堂，也不会去银行，我会用来拼命地GANK，直到自己买下一个女澡堂，直到自己的钱把银行填满……真是可爱的小伙子。 

可惜这样开心的日子随着那个自称舒克贝塔的到来而终结。那家伙进门就说：我会开飞机……我甚至看到了另一个普罗德摩尔将军。我想他日后大概会是个空军上将。他的到来使得整个酒馆全体处于失业状态，甚至我的师兄地精修补匠也很长时间没接到工作了。于是我又要开始漂泊的生活，我又要辗转于LT,TM,TR…..我继续着我的小配角生活，我继续客串着一个人类，兽人，精灵甚至是亡灵。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做回一个地精，我不知道为什么生活要逼迫一个地精去扮演一个人类，兽人，精灵或者是亡灵，我只知道，如果你做地精赚不到钱，那就去做做人类，兽人，精灵，或者亡灵吧。

很久很久以后，每当我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总是泪流满面。

“我会做炸弹，我会放麻痹陷阱，我会自爆，我还会遥控炸弹，你们凭什么不录用我！”甚至梦里惊醒了，我也是楠楠自语着，“我的形象也过关，凭什么你们不用我！”这时候我的大师兄总会安慰我，“那又如何，你还年轻阿，大不了从头再来，好好学些有用的技能，就不怕没工作做了。”

我刚想说些什么，酒馆的门砰地被推开，冲进来一个步兵，看了看墙上的简历，然后走过来对我说：“你就是炸弹人？开战了，快跟我走！”看着大家惊诧的目光，我也惊呆了，而那小步兵则很冷静地对我说，快点走吧，大家都等着呢。

我擦了擦眼中的热泪，拿起我的炸弹就往外走。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我草！又点错了，谁要？没人要我REPICK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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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小城，倘若你想看遍这城市而又懒于步行，你只需用五块钱，就可以乘遍这小城的各路公共汽车，而且把这小城的风景看了十之八九。同样小的是这城市的信息渠道，从报纸头条就可以看出，属于这小城的报纸今儿的头条可能是关心国家大事，譬如美国总统竞选谁和谁更热门一点，也可能是关心国计民生，譬如说这个月城里的大白菜比上个月足足涨了一毛五。

在我十六岁之前，或者可以说直到二十岁，我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离开过高州这城市，到外面的感受世界的宽广和生活的精彩与无奈——从一个城市里匆匆而过是感觉不到这些的。熟悉的地方是没有风景的，生于斯长于斯，把风景都看透再看细水长流。每每谈起这城市中的可圈可点的风景，我总是了解甚少甚至全然不知，或许是视而不见，或许是熟视无睹。唯一一次例外的是和外地的朋友谈起的是长坡水库，我说这是小城肋骨处的一颗伤心的眼泪，尽管别人总是说这是这小城显露风情的水晶链坠。

所读的高中在市区中心，学校不大，楼房不矮，让人生出一种拥挤的压抑感。邀请外校的朋友来联络联络感情，十之八九会遭到拒绝，说这学校飘荡的是不自在的空气，或许这是一种心理因素。这里的人都十分牛逼，或许刚刚和你擦身而过的小男生在某竞赛中刚获得金奖，或许那刚才在树下静立不动小憩的沉默女生说起话来三言两语的就把你驳得无话可说自卑透顶。

学校的日子，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悠缓平静，生活简单而有趣的点点滴滴，似乎永远也不会改变，我也一样，直到这一天的到来。

九九年的十月一放假，我没有回家，无所事事在城里乱逛，晚上在广场看了几盘无聊透顶的棋赛，然后某个同学说互近有网吧，不如我们去看看吧，于是，我们便去了那个开心网吧，并花费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碧聊的聊天室里，跟一个叫枫渺的上海人说了两个字：你好。就是这两个字，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我开始学会了上网！一个月后，我已经可以同时和几个无聊的人吹水。并且玩起了游戏，可以把星际里的叉子指挥得像逛潘州公园了。

网友两天的一句话：如果我的生命只有两天，那么我一天用来出生，一天用来死亡……那时候，我忙碌于写信上网和学习，碌碌而无为。这句话让我生出一百二十种联想并派生出一千二百种悲哀。如果生命只有两天，如此活着，今天是路过，明天依然是路过，这种认知在我的心上划开一道细纹，忧郁和感伤如泉水一样悠悠的淌下，仿佛可以听到青春滴落的声音，闻到青春蒸发的味道。那一刻，我不知所措，像个孩子的不知所措，我如是的耗着青春，外加些许的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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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对学术上的不懂装懂，班主任老龚在自嘲：有问题问阿龚不如回家问阿公啊！对于我老是不完成作业，英语老师在研究我和帮主究竟谁比谁更懒一点——后来，在某本资料上得出了结论：因为，我连名字也懒得写上一个，而帮主最起码也写了大名！

教室在那幢五层的教学样的顶层，教学楼前是大片葱郁的田野，像不着丝毫尘埃的墨绿色长卷向前方无限的延伸，那种墨绿晶莹透彻，仿佛可以看得到每一片叶子上面露水逃逸后结的迦。傍晚时分，可以看到美丽纯粹的晚霞，坐在教室中向两边张望，向阳的一边灿烂火红的温暖，背阳的一边黯然灰朦的冷硬，那种景象让人终生难忘，以至于我每每看到紫霞满天，就仿佛感到过去的日子触手可及。

那时候，我和M很熟，却没有什么故事，我是说那种有玫瑰香味的故事。我们的话很多，喋喋不休的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印象深刻的是我们对即将来临的初中毕业都不怎么在乎，却使着劲儿的彷徨，感慨世事无常——用流行的说法是伪沧桑，通俗一点说是假装沧桑。尽管假装得不是很像，我们依然乐此不疲，这是每一个不识愁滋味的年纪的孩子的共性。

曾听一女生说，初三的爱情是冒险，与其花费无数的精力，甚至于断送自己的前程去做一件结局注定虚无的，只能在各自的内心打上一个永生不能磨灭的补钉的事，倒不如在他的肩头狠狠的咬上一口，让他以后一看到这青春的疤痕就可以回忆起所有的事，殊途同归且更容易实行……看她咬牙切齿横眉怒目蓄势以待，害怕她以我为试验的对象，还好与她素不相识，只是机缘巧合听到如此妙语——仿佛别人不是找她谈恋爱，而是要把她卖到窑子里去，或许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也说不定。

或许她是对的，年轻的时候，我们什么也不懂，不懂追求不懂把握，不懂坚持不懂执著。我们可以理所当然的认为这天地是为自己是为一个人而存在的，可以依然幼稚的认为世上的人在合力的演一出骗自己的戏，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他们都歇着偷懒。这就是初三，天空是清透清透的，仿佛轻轻的一下，就可以掐出水来，可以听到青春蒸发的声音，闻到青春蒸发的味道。

飘过落叶，转眼秋天。曾以为悠长得像可以永生的初三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溜走，我们也就各奔东西。我进了高中，M到了师范。分别的那天，我们招呼也不打一个，看着那些曾废无数精力做过的卷子在教室里漫天飞舞，谁也没有说再见。想起自己虚构的小说中的一个桥段：挤满民工的火车车厢，用汗味烟味廉价香水味诠释着燥动、漂泊、梦想、憧憬和迷惘。浓烈的味道特殊的氛围，拥挤得仿佛是为了取暖的人。列车服务员提着一大壶水表情麻木的走来走去，她的逻辑大概是看谁不顺眼就整一大壶水倒过去毁她的容。我害怕自己不自觉的疏离那些民工的冷硬清高让她觉得面目可憎，便装着不省人事的依靠着那颠簸不堪的车窗睡得一塌糊涂……这粗俗的桥段并没有什么意思，但倘若人如其文是真理，这总可以说明我会在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件事的时候便会选择自欺欺人的逃避，如此，我们分别时没有打招呼就变得不难理解了——这并不是我在为自己的冷情和知觉麻木找藉口开脱，就算是，我们之中有几个人不是这样的？过失之后每一句的解释都是藉口。

我很不愿意把这粗俗的小说桥段抬出来的，其一是因为这小说我写不下去了，就拖沓得想起就让自己心烦；其二是因为初三过去很久了，所有的细节都被岁月清洗行清澈晶莹，着实不该和一个如此粗俗的桥段同时登台的，记忆都是美好的，因而回忆不着污浊。如斯干净如斯纯然，没有阴影。

从生活走过，尘埃在身后落定，记忆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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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我是一颗从异元次空间掉下来，燃尽了激情柔情的古硕石。她说这话时，有着努力的咄咄和一点无奈的落寞。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十几年的读书生涯，吃喝住行玩拉都在这熟悉的三点一线中，我确实无法从这份熟悉中找出一丝意外让自己惊喜或者伤感。如果硬的要说有，或许是越，以或者只是骗人的鬼话。然而说越是我生活中的意外的话，那么这意外是属于惊喜或者伤感呢？

有一段时间，越常向我的抽屉里塞些纸条，都是些有多喜爱我的文字的话。当然那时我还不知道那是她的杰作。却因此而害得我夜不成眠，不知道害死多少脑死胞想这位忠实拥趸是怎样的天真美丽温柔可爱小鸟依人。真有有一天，我发现那个“TA”就是越。

面对我诧异的目光，那似笑非笑的说看来不把你打个满脸桃花开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在我为想出这句话的脑袋奇怪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该为自己的木感到脸红。于是用心的记住了坐在我后桌的她。

越是个很会打扮而又十分耐看的女孩子，柔软的头发像个温顺的猫爬在她的肩上，向外散发着一种高贵。

然而缘于我对很会打扮的雌性动物十二分的“感冒”，所以只是对这个后悔考上重点高中，说自己属于胭脂而并非大学的水做的骨肉感到好奇，而对后面传上来的可能是某个法国专柜里才会有的暗香却不曾留意，因为我的不曾留意，所以我们之间的对话在我知道是她给我字句之前屈指可数。

我并非闻一而知其十的天才，所以对笨鸟先飞这句话有着过多的迷信，知道同一个苹果，如果落在天才的头上，会摔出个什么什么天才第一定律，而我的脑壳如果让它砸中，只会变成三几颗苹果核外加一句三字经。所以在偶尔的肆意之后，便是打开物理化学之类的恶补，不过我还是多看生物一些，并不是说我对之有过多的兴趣，而是我想找出一种方法培养出一个特大苹果，把那些天才砸得头昏脑涨或者干脆白痴。

越是个很会做梦的女孩子，比如把房子建到水面上，让清晨醒来就可以感受的水清新得如牙膏的气息。对于这种想象力，我只能叹为“听”止。我只会做些考上个名牌大学之后找个贤惠妻子之类的老土梦。

然而这好像并不影向我们的交往。因而我们便常常的在一起聊天，跟某张CD一起1234ABCD，又或者去书店寻找某一位传说中的作者。

纵然如此，成绩却没有退步，这让我对笨鸟先飞这句话的科学性产生了怀疑，鸟笨只是脑子的构造不完美，和飞行速度应该没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对鸟也适用？

（二）

我们一起走在人行道上，在十二月的夹竹桃的疏影中穿梭，牵着我们的孩子，地直地走，哪管他天荒地老海角天涯双脚浮肿。人行道边晒太阳的小脚老太太看着双脚浮肿的我们，怜悯的。说可怜呀，十多岁的孩子就有了孩子，作孽呀！声音里满是怜惜与及感叹。我们却相视大笑……

我们是会有钱的，于是便要买那暗红的地毯，孩子坐在地毯上，周围散落着被他支离的玩具残骸，露着雪白的小手乱舞，看到我们都不理他而幽怨的咿呀咿呀……

——这是越向我虚构的情节，她说那孩子一定要是从孤儿院里领养的，因为自己的孩子便是没有这分洒脱。

其时我们正坐在市中心广场上看中山路上人来人往，也被来来往往的人看。旁边有位大婶炸着香香的酥饼和煎着臭臭的臭豆腐，不远的一位小脚老太正在用颤颤的声音叫买着糖心糍粑。

不如我们一起逃离这个城市吧？越突然兴趣盎然的提议。虽然我对学习不是深恶而痛绝之，可是抑有八分的迷惘，因而即是现在是高三了我亦没有反对。况且读书并没有在我心中脑海里刻下一加一等于二般深刻的烙印，或者我可以否认这种说法，但是这种否认就如同赞同一加一等于三一样毫无道理而且狗屁不通。

然而细思量后发觉自己除了会读书之外，其它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兴趣倒是有不少，可是这并不能当饭吃。想来想去谋生的职业只有一种——就是作无业游民，如果我可以只喝西北风就可在生存的话，可是我却对人间烟火有着息息相关的联系。

看着我的沉默，越又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挑逗我，说是不是我的魅力稍欠以至未能吸引你私奔呀？我打个哈哈有点悲壮的斩截说你的魅力当然够，就像你的脸皮和城墙般的厚。越花枝乱颤的大笑，说怎么会呢？怎么可能这样，岂有此理，是差也有城墙的三倍外加一个拐弯儿，而且绝对不是豆腐渣工程。

（三）

经过几天的颠簸，我们终的到的别人的城市，她的名字叫上海。

刚下火车，便带着我们自认己十分齐全的行李四处的住处，房子本来不用找，可是便宜的要找。风尘扑扑的在十里洋场那六七十年代遣留下来的傲慢中找房子，而这是很碰壁的事情。大街小巷细胡同里的乱穿，终的在不知道叫第几胡同的某个角落里找到了我们所承认的性价比的房子。安放好一切后终于的松了口气，或者说是在这并非我们的城市中多了几分踏实少了几分的惶惶。

在那些或高级或低等的超市里穿梭，我们对那些高价商品有着咄咄的不屑，抛下一个高贵的背影——在售货小姐同样不屑的眼光中。

某个成衣店前，越看着我己旧的衣服早破了的鞋，摸着我的衣袖喃喃的说该为我买点什么东西了——对于这我有足够的理由拒绝，我们口袋里现在的钱绝不比街上流浪的小儿多得了几块硬币……

坐吃山空这道理我们都懂，更何况我们并没有什么山。所以便要各为各的工作而忙碌起来，当一个人在这一群为生活而劳碌的人中穿梭，矫情点说还有是几分流浪漂泊的味儿——只是没有心目中的浪漫罢了。

我那一开口便告诉别人我是广东人的普通话与及没有学历的支持使得自己底气不足……如果越在身边我们现在会不会拥在十里洋场的风中痛哭呢？

住在隔壁的是个叫做阿皮的青年，五大三粗的有着北方人的豪爽，常请找不到工作但找得着胃口的我们吃什么“没当劳”廉价快餐。应了先人那句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想识。

然而阿皮在我们很是嚣扬，尽管我们都知道他那“名牌”衣服的真实价值。但他还是很骄傲的在我们面前开时装表演，由刘得华长裤穿到黎名衬衫，还说穿条王妃内裤回老家山西长沙让老乡们开开眼界。我对长沙何时搬到山西的奇怪远比有没有王妃牌内裤来得堪，然而阿皮对于我的奇怪归罪于我的见识少，说山西长沙在他家乡某某河的中下游的河中心，是一段像极“T”形台的小河洲。

（四）

和阿皮混熟了，他终于的答应让我跟他一起出去骗口饭吃。他的工作说出来简单：以两块钱一斤买些全庸玉朔余秋雪的香艳小说，三块钱一本的价格卖给那些爱书没钱的爷们，本来这工作算不上幸苦，然而当初我们和那些报纸上叫盲流的工人阶级一起挤火车就注定我们是要影响市容的了，所以让那些尽职尽责城监捉去也是情理之中的，因而练就了我们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本领，我想这大概在古代可以成为一代大侠了。然而这有着说不得的累人，所以我最恨就是别人在我休息的时候打扰，难道这些人没有听过咱毛总的话：影响别人的休息等于谋财害命吗？

满肚气的回电话，原来是越。

电话里那有着说不出的高兴说，我找到工作了，在茂名南路的某间酒吧坐台。一听这，更加的烦躁。为什么要到那样的地方工作？我话里有着浓浓的质问。越勿略了我的气愤，没关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知道什么可做什么不可为。我……对着电话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突然的觉着十分的累，有种回去的念头。

越说你怎么了，怎不说话了？我说咱们见面再说吧。然后就失神的把电话挂了。

（五）

越正对着灰蒙蒙的海出神，略施粉黛的脸美艳不可方物，深夜的海风抚摩过我裸露在风中的脖子，像冷冷的刀一样恣意。

越明显感到我来到她的身边，却依然没有回首，连表情都是那一种——毫无表情。忽的她跳起来，对着大海大喊仿佛喧泄某种抑郁，手舞之足蹈之如凌风蝴蝶，那个棉线的坤包也因此而轻舞飞扬。

你说会不会叫块美丽的贝壳上来？她突然的问道，转而以低声的喃喃，会的，会的。明显的感到她只是想得到别人肯定她的答案，而我找不到任何自己满意的理由支持她。我确信叫上一块垃圾的可能性更大。

无聊的用手指甲挑着一块不知道猴年马月留下来的疤痕，鲜红的血涌出来，似乎想撑起什么梦之类的东西一般圆圆的，然而却只能在现实的风中凝结并且脱落，煞是好看煞是痛快——痛并快乐着。

越站在浅海里看着我的小动作，瞪了我一眼，偏着头用不屑与不信的目光。是不是想家了？她问。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或者这就是默认。

从越工作开始我们就很少的见面，或者说我的名字叫白天她的姓氏是黑夜吧。她有她的工作我有我的忙碌，偶尔的擦身而过，总是看到她的残妆与及疲惫，心疼而愤怒。很容易的想起某句话：作孽呀！十多岁的孩子。

而某天的清晨我去找阿皮只寻到他的留书。我怎么也想不到五大三粗的他背后有着如此的纤细与及娟秀，我不由得想信他说以前获过《当爱情遇上没钱时》的征文大奖，还给报社寄过文章之类的话。他那娟秀清晰而略大的字和他一样心思单纯。他说回他山西长沙去种蕃薯也比在这石头森林里活得自在，像个孩子似的说。

越一个人走在路上，脚步匆匆的仿佛追逐着什么，忽然一不小心被某块垃圾刺着了脚，然而她并没有停下来，于是一路一路都是她留下来的血红血红的花瓣儿，终于的，她倒下来，看着我，幽怨而伤心欲绝……一惊便醒了，原来只是一个梦。

擦擦额上的汗，看看钟，清晨四点十二分，距越下班还有两小时又三十八分。睡意模糊的感到口干舌燥，仿佛追逐沙滩中的海市蜃楼般的口干舌燥。水……水……，水在哪儿？我要水，我只是要水……酒吧？酒……这里只有酒没有水……我神经错乱的放肆着自己的思绪。

当我喝下第二杯酒时，我决定给越一个电话，当我喝完第三杯酒的时候，谁呀？话筒里越用沙哑而性感的声音问。沉默几秒之后我说是我，干涩的。有事吗？越又问。有事吗？我暗暗的问自己，是呀，有事么？沉默。

怎么啦你？怎不说话了？越的声音里夹着醒生梦死。我想回去了，我叹息似的说。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走吧！越有点声嘶力竭的说，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SORRY！我低声的道歉。“Don’t say sorry！”越回绝了我的歉仄。在我的理智没有崩泄之前，我匆匆的说了声再见打电话挂了！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逃似的走上的火车，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后悔。就如同在冰冷的水中不愿再起来，因为我知道那一刻会更加的刺骨。即使我们都知道岸上确确实实的更为温暧，害怕自己会眷恋这相对之下的温暧，逃离便要有一种决绝的狠心。

依恋似的回首这城市，有我的爱恨情愁的城市。最后一瞥中，仿佛看到远处昏黄的灯光下有一个熟悉的坤包，然而随着火车的远离，我无从考究那是否是我近视眼花所致。但这足够让我泪流满面，大声地。

-The end-

漠然 二〇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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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河畔画舫，一青衣女子低眉信手，轻拢慢捻，抚琴而歌：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断肠人去自经年。 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绿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

歌声婉转哀怨，曲意通心，有如幽泉花底滑，暗恨意边生。

……

一天前，一女子缓马轻裘来到京城水果镖局，负责镖局生意接洽的萄葡尚未开口，只见该女子目无表情的一扬手，打断了萄葡，徐徐言道：“托镖！”，后面几个汉子抬来一个大木箱子放在地上。该女子啪的一声把手上的剑往箱子上一放：“杭州，花痴客栈，自有人拿着此剑接镖！”。

站在萄葡身后的漠岚一看：剑是好剑，剑鞘包金嵌玉，一条当空飞舞的凤凰盘卷剑鞘，剑托剑柄收为凤头。

萄葡刚要说话，却见该女子拿起剑，指着漠岚说：“就叫他送吧，镖银一千两……黄金！接还是不接？”。说完铮的一声剑鞘便脱剑而出向漠岚飞去，漠岚伸手，把剑鞘接住。轻言：“接！”。

女子把剑交给旁边的大汉，抱拳道：“再会！”。转身便走。萄葡忽然想起什么，连忙问道：“不知客官所托何物？”。女子带着数名汉子扬马而去，抛下两个字：“丝绸！”。

“丝绸，杭州，一千两黄金”，萄葡轻皱眉头，喃喃自语……

……

只见漠岚回头微笑着，低声说道：“此番离去，前路未卜，不知可有机会再与张大哥痛饮了。”

“贤弟，这一趟镖真是让人莫名其妙，不如让大哥陪你一起去吧？”，张三有些担心道。

“大哥，此趟杭州之行，艰险重重，前途未卜，大哥父母在堂，侄儿尚年幼，况且镖局上上下下尚需大哥操持……”。漠岚婉言拒绝。

“那大哥敬你一杯，祝你一路顺风，早日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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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场人物：漠岚，萄葡，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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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深深爱著的人，却深深的爱上了别人，有甚麽法子？白马带著她一步步的回到中原。白马已经老了，只能慢慢的走，但终是能回到中原的。江南有杨柳、桃花，有燕子、金鱼……汉人中有的是英俊勇武的少年，倜傥潇洒的少年……但这个美丽的姑娘就像古高昌国人那样固执：“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

都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偏不喜欢，或者，爱情都是如此固执的。又或者，我们耿耿于怀的，总是我们失去的，可能属于我们的幸福，别人硬塞给你的，总觉得是不好的。因为，我们总爱把失去的可能想象得无限的美好。所以，起点里那些重生的故事写得是如此的完美无瑕。但那总是童话——算不得是小说。

屈指一算，漠然也将是奔三的人了，有失败的爱情，有失败的事业，那都是自己追求的四处碰壁。现在，那些梦想，都即将放弃了，或者杨柳、桃花、燕子还有金鱼并不是我喜欢的，但那毕竟是很好很好的，不是么？找一个美丽的姑娘，相亲，然后相爱，这不是很好么？相亲相爱都有了。

过年之后，即将离开这个岗位，因为有人给漠然安排了更好的——漠然从小就给自己定了一个现在都莫名其妙的人生规划：二十七岁之前自己在自己的追求上奋斗，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如果二十七岁不能算是有出息，那就交给别人去安排吧。这个规划定得很早，那时候的漠然还不晓得什么是人生规划。但似乎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果然如此——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性格决定命运。

把一切交给那些有能力安排自己的人生的人去安排，有时候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一份稳定的不错的工作，有一套不大的但可以自己安排房子……或许也有一个不爱得撕心裂肺但寝食相伴荣辱与共的妻子，这不是很好么？说这么多，就是这个意思：操TMD现实，老子妥协了。我不是李文秀。顺便向各位比漠然过得好的朋友交待一下，向比漠然过得差的朋友显摆一下：漠然，曾几何是穷困潦倒的追求自己的梦想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不出意外，即将是一个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有一套不错的房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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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秋天，认识蓝蓝的那天是这个冬天的第六年，那一年我才十五岁，我正被这漫天大雪折磨得浮燥而痛恨生活——蓝蓝说她活了很长，经历了无数个冬天，并说这是她正在经历的或许是她是后一个冬天，我当然不大相信，这是个奇迹，因为在这个世界，生命只有一个春夏秋冬，这里所有的生命都是以射线的形式延伸，没有轮回。

我以为蓝蓝是这个世界的奇迹，还因为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我喜欢听她说话，她的声音像是生了锈，听起来如喝那种玉米面充积了的放置过久的白开水，平淡，也会在喉里留下很多小沫沫，让你回味和呕吐。

蓝蓝是她上辈子是天使，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今生注定在这个世界里轮回，看着熟悉的人渐渐老去，甚至于死去。我不知道蓝蓝的感觉，这对我来说是件痛苦不堪的事情，我什么东西都要有一式两份，相同的鞋子，相同的袜子，相同的衣服，相同的帽子……我忍受不了我喜欢的东西首先离我而去，所以所有的东西都要有一个备份，纵然心里知道已经不是原来的，可是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知道他们都有一个替身那种安全的感觉。我对自己拥有的东西绝对的自私和残忍——我是多么的不愿意承认呀。

我常问蓝蓝，如果我也不会死，我该怎么办？

她用似乎看透世间的目光看着我说，红莲花将会盛开，一切都会到来。

我是一个巫师，一个只对冰系魔法着迷的巫师。

阿卡是我的师父，一个对冰系魔法极度讨厌的巫师。她为什么要我这个只对冰魔法感兴趣的徒弟？我拒绝去想。我每天就在手臂的一扬一扬中把冰系魔法学得纯熟无比，我的身体冰冷得让周围三尺内的水蒸气凝结成冰——冰系魔法是用身体的冰冷程度来衡量的，阿卡对我的修为颇为惊诧，说我是这世界自古以来冰系魔法最高的人。她甚至叫我不要再练习了，因为她也不知道再下去会怎么样，可是我一点也不在乎。最坏的打算就是死，我不怕死。

大雪纷纷扬扬的又下了三年，我的冰系魔法已经有了灵性，我用围九尺之内的空气都会被我冻结，并会主动攻击我所怨恨的人。还有，我发觉我再也不会老，这让我悲哀，难道我就带着这样一张脸逃溺至死？

我再也不会老，在我十八岁的时候。该怎么办？我问蓝蓝。几缕旱风张着槐树的枯杈打个转，她说：

红莲花将会盛开，一切都会都来。

……

自古以来，这个世界就有一种传说，在那遥远的远方，在那传说到那里要经九九八十一难，过五五十二五劫的远方，那杳无人烟的地方住着一个恶魔，他有无比丑陋的面孔，极度恶残的心灵，深不可测的法力……。他可以主宰人的生老病死，可以改变世界的温热冷暖。如果他死了，世界就会春暖花开，四季不败。

因为这传说，因为世上除了蓝蓝之外每一个人都要站在三米之外打着寒颤和我说话，因为我永远不会老，我被目为是上天派来英雄，注定的英雄。

是否是英雄我不在乎，可是我知道我一定要去证实一下这个传说，倘真有这么一个魔王，我要问他一句为什么我永远不会老，我是不是要带着这样一张脸逃溺至死，又或者，我根本就永远不会死。

我问蓝蓝，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魔王。她说：

红莲花将会盛开，一切都会到来。

我盯着她看，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然后我走了，头也不回。

阿卡给了我很多蓝的红的药水，并说这些都是能够帮我恢复身体的药水——红的补充生命，蓝的补充法力。那么，我不喝那些红的药水，我是不是就会死？我问。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我不再理她。转身走了，头也不回。

红莲花将会盛开，一切都会到来。

仿佛时光回转，我听到这么一句话，来自阿卡。而不是蓝蓝。

阿卡是这个世界上首先是一个预卜师，其次才是一个巫师。她，看到未来了么？我想停下，回个头去问一句，然而，我没有，该来的会来，我不想知道。

我对自己拥有的东西绝对的自私和残忍，对于没把握的东西从不作任何的渴望。

我把阿卡给我的药水扔得满路都是，我不怕，至多就是死，死我一点都不怕，我还有什么可怕的？我问自己。

我不会死，很快我就发现，如果我生命消逝到了极限，我就会思想会迅速的分解，然后在我出生的那个地方重新组合，肉体便会重生，我得又一次踏上自己的征程，重走自己已走了多遍的路。生命仿佛在轮回。

我不怕死，就怕自己不会死。——我是多么的不愿意承认呀！

我害怕记着日子的流逝，只是日复一日的上路，分解，轮回。我害怕，真的害怕回忆，回忆中蓝蓝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如果她是一个男孩子，我们会不会谈一场恋爱，恋爱中没有模式，没有物质，没有现实，只我和她，在纷扬的大雪中，燃起相爱的烈火。

我会心有灵犀对着她笑，我会在牵手中感受她的指温，我会让自己飞舞的头发飞扬她的视线，我会在举手投足间轻触她的心房。

只是，她是不会死女子，我是不会老巫婆。没有这样的一场恋爱，把我们彼此燃烧、燃烧，热烈得没留下一丝的痕迹。

我对于没把握的东西从不作任何的渴望。——我是多么的不愿意承认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再也看不到阿卡了，镇子里的人遗憾失去了这么一位预卜师，我却为他能够幸福的死去嫉妒不已。

我再也没有看到过蓝蓝，那一次转身，竟成永决。我开始怀疑，自己也是这个世界上蓝蓝的替身，代她去受上一辈子的罪，代她受今生的历炼。

从我十八岁开始，当我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老，我就不再让属于自己的东西会有特别，我的相同的鞋子，相同的袜子，相同的衣服，相同的帽子……只要它们有一点的与别的不同，那怕小是绳头大的小孔，我就要把它遗弃，我怕我再也找不到一件有一个相同的小孔的衣服。

我害怕，真的害怕——我是多么的不愿意承认。我是多么的不愿意承认呀！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我可以听到自己一遍遍重复的梦话：我有只会轮回生命，我有永远十八岁的面孔，求你，给我一个落难的结局。

当我最后一次因为生命的轮回回的镇子里的时候，整个镇子里的雪都被凝结在半空中落不下来，我成了这个世界里传说的魔王，传说中，在那遥远的远方，在那传说到那里要经九九八十一难，过五五十二五劫的远方，那杳无人烟的地方住着一个恶魔，他有无比丑陋的面孔，极度恶残的心灵，深不可测的法力……。他可以主宰人的生老病死，可以改变世界的温热冷暖。如果他死了，世界就会春暖花开，四季不败。

那时，我的心已冷，这是冰系魔法的最高境界，我生命将永远存在，甚至不再会轮回，我一直的走，也不知道东南风西北，只是向前。

我真的看到了魔王，虽然他很帅，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就是魔王，和我注定纠缠不清魔王。

我们同时扬手，我看到他右手的小指微弯，那是火系魔法——我们注定不能相容。

我看到身边开满红莲花般的火焰，想起蓝蓝，还有她的话，红莲花将会盛开，一切都会到来。

我盯着魔王看，我看到他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他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然后，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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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金老的书，可算得上真的是废寝忘食——记得有一次，是在外婆家，有一张双层架子床，上床是没有人睡的，但光线好，那天漠然就是爬在上床上看金老的书，结果一看就是一整天——因为在上床，有蚊帐，所以如果不是仔细看，是不会发现有人在的。因为看到太入迷，连中午饭都没有吃，外婆一天也没找到我的人，吓得以为我失踪了，发动全家，四处找寻。

金老的书，总是有让人抑郁不已的，看得你是恨不得亲自到书里，捉某人出来，狠狠的揍一顿，以舒解一下要将自己纠结得快要内伤的气愤。而那个女子，翠羽黄衫，让漠然内伤好多年，一直没有好过。

只见她出场：一匹青马，纵骑小跑，轻驰而过。秀美中透着一股英气，光采照人，当真是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大约也是十八九岁，腰插匕首，长辨垂肩，一身鹅黄衫子，头戴金丝绣的小帽，帽边插了一根长长的翠绿羽毛，革履青马，旖旎如画！

她是如此完美，秀外慧中，英姿飒飒……似乎所有美好的形容词都可以加之身上——除了纯真。可惜，如此女子，却是碰到那个武艺高强，但骨子里脱不了江南才子书生意气的陈家洛。开始，他为她写下：“携书弹剑走黄沙，瀚海天山处处家，大漠西风飞翠羽，江南八月看桂花。”，爱慕之情，溢于言表。若人生只如初见，这便是一段天作佳缘。

然造化弄人，她还有一个如谪仙的妹妹，所以那个才子看到更美的佳人，便移情别恋，或许开始只是源于一种对美好事物的单纯呵护，但弱者更得人怜爱——“难道我心底深处，是不喜欢她太能干吗？”，这个多情公子，也曾抿心自问，但千军退敌终难敌佳人倾城，她如梁红玉，他却不是她的韩世忠。

她心里有着深爱的两个人，一个帮她打落暗器的翩翩公子，一个天真可爱单纯美丽的妹妹，对那个温润如玉却多情弄人的江南公子，她说“你别去！宁可我死了，也不能让你有丝毫损伤。”，或许，她的心里，生命的意义，就在保护天真的妹妹幸福快乐——那怕代价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一人骑马向西，下马跪下，泪流满面，低声祷祝：“万能的真主，愿你圣道得胜，打败入侵的敌人。现今我爹爹不相信我，哥哥不相信我，连我部下也不相信我，为了要使他们听令，我只得杀人。真主，求你佑护，让我们得胜，让爹爹和妹妹平安归来。如果他们要死，求你千万放过，让我来代替他们。求你让陈公子和妹妹永远相爱，永远幸福。你把妹妹造得这样美丽，一定对她特别眷爱，望你对她眷爱到底。”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殚智竭力，却得不到一丝安慰，看着意中人跟自己的妹子笑语欢颜，情深意切，怎么能不心中气苦，最后落得一口郁郁之血。她如此骄傲，骄傲得让人说不出一句怜惜，即使是她的父亲，也只能叹气而回。

抚长剑，欲语泪满衫，凭谁诉怨。念往昔，追旧日，总无言……她是翠羽青衫霍青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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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论坛上发现一个以前聊天比较好的朋友的QQ，以前我都没有加她的QQ的，一时冲动加一下，要确认，注释：故友。对方拒绝：不认识。看来很多人或者事，大家都忘得差不多了，想我当初刚学上网的时间认识的那些网友，至今依然有联系的，也就是肉丁童鞋了，不过算算，也有很长时间没联系了……。

2001/11/24

强忍着泛起来的酸水向陪了我两天的的梅子告别，走上车，打开窗，说再见。梅子笑笑，转身走了。

爱上一个认真的消遣，用一朵花开的时间，你在我的旁边，用一场轮回的时间……歌坛才子林夕的词儿依然那么美丽动人，车上一个乘客也没有，有点微胖的司机和有鱼尾纹了的售票员在讨论今天的收入，那一个乘客怎么样的不解风情，那一个乘客怎么样的麻木不仁，那一个乘客的衣服美丽冻人，那一个乘客的鞋子满是灰尘……

可能我还是俗人一个，喜欢画报这橛大幅图片外加些许文字的报刊，而对于老师极力推荐的青年必读的青年文摘诗刊之类的纯文学味很重的书敬而远之。初冬的时候，在某画报上看到这么一句：这是一个浪漫的季节，空气中都是温暖的味道……一下子就喜欢上了，仿佛抬走头，使劲的吸口气，就能闻到飘荡在空气中的YSL棉衣的味道。而纯文学就是少一点那味道，朋友说小资得可以了我，我笑笑，真是小资吧？

看看《一九八四》吧，某个爱好文学的朋友对我如是的说，我打个不礼貌的呵欠，没有兴趣，那些外国名著，人的名字太长了，记不了，让我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或许有一天我真的能够适应，我才会去看看。现在？走不进去，入不了戏，隔着门缝里看人，总是把人看扁的。

高城里的小吃又多起来了，有名字的没名字的错错落落的满街都是，冬天是这种东西最受欢迎的了，一大堆人，围着，相识与及不相识，说说笑笑闹闹，如梅子所说，有点过年的气味。想家几欲成疾的人到这里那里吃一些不纯正的家乡小吃，缓一缓的思乡情绪，这中气氛是很奇特的，眉飞色舞中有着一些伤感。

很困，在车上我很困，到了半路上，走上一群异乡人，一人嘴里一根烟，我左看右看，没看到不准吸烟的告示，罢了。

在这里乘车，没有什么可以让你颓靡的精神一振，困困倦倦的，闭上眼睛，养神去。车里很很很很温暖——刚才我想呕吐的感觉没有了——今天早上吃错东西了，一整天的不舒服，时有时无的不舒服。

天气开始一天比一天冷了，太阳像挂着张后娘脸出来，笑得灿烂去依然使人感到冷冷的感觉。冬天，冬天了，我吸着她的气息，呼着她的味道。

2001/11/21

这个冬天不太冷，写完这几个字后，打手放在嘴边用力的呵口气，暖和暖和就要冻僵了的手。抬头看看口若悬河的老师，想着他的面部肌肉居然可以如此的发达，如果说不是吃了什么能长膘的东东，就一定是如体育老师所说的，运动能够煅练身体，增强肌肉强壮——所以归根到底，老师的面部肌肉发达，是因为运动过多。倘若如此，那么他的右手食指应该是左手食指的一点五倍，因为他喜欢用他本来就有粗大关节的手对我们的生活细节指指点点，指桑骂槐是他特长的，所以说以他那种功力，没有十年寒窗是练不出来的。

讲台前总是细雨弥漫，地理老师说的，粉尘和水蒸气是降雨的必要条件，在老师在施展其指桑骂槐神功时，唾沫与粉笔灰齐飞，那时候不下雨才不正常，我盯着他那大得微微有点变形的食指，想象着那小指上的银戒指在食指上面要用多多少两白银。银戒指还在，这个冬天不太冷，我对自己如是说。

在这冷面针锋雨频频的季节，在这没有冬天温暖阳光的时候，在这高三苦学的日子，我几乎拒绝一切的室外运动，爬在桌子上经梅子写信又或者是写日记又可能是在不太认真的学学习。透过茶色的玻璃，窗外的天空总是灰朦朦的一片，让要提不起走出去的兴致，除了与梅子相约又或者从这叫教室的屋子走到另一间叫网吧的屋子。

座位离网吧的距离大约是988米，教室到网吧的位移大概是2008米，途中经过八层楼的楼梯、一个很小的广场和半个不大的公园。

梅子说我走路的时候，就算是一颗原子弹在我身边爆炸，我也不会有反应，这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我反应太慢，一是我根本就是木知木觉。所以每次和梅子说再见后她常会加一句：走好，车多。因而从侧面说明了，身边的可以认路的风景在我眼中都是没有意义的光和影，浮光掠影纵然再美丽，我也只是记住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而这些恰恰对我认路一无所用，简而言之，我是一个路盲。倘非是对这小城特别的熟悉，闭着眼睛也不怕迷路，我想自己从教室到网吧的位移可能不只只是2008米，可能会是20080米，或者更多。也可能会到了之后才发现这是另一个城市的网吧。朋友对这说是：条条大路通网吧，你放心的去吧！

2001/4/24

夏天是什么时候到来的？

2001/2/28

在床上抱着个小枕头看了半天的书，没有什么收获。

随手又拿起另一本书，里面有王小波的一篇小说《红拂夜奔》，很莫名的想起宛。因为宛是在夜里离开的，这使我从王小波的小说想到红袖夜奔。

似乎觉得该写一点什么，可是最近活得真是不太好，可是活得越差就越容易的胡思乱想，想用《红袖夜奔》来写一写宛，可是我觉得自己像个恶劣的资本家，在向自己的曾经的生活榨取，然而它们早已被我吸干殆尽了。把冰凉的水放在额上，想让自己头脑冷静一点。
最后还是决定写一篇小说，当做是记念一下她吧！一个在我堕落时拉我一把的人！

2001/2/21

和朋友们说我要金盘洗脚—-不上网了，引来一阵笑。这我说N次了，可是没一次做到。因为还没有洗到手，朋友们这样说，一起的大笑。

今晚我们班和十一班拨河，占尽天时地利，赢了。哈！

听说学校的个人主页大赛是有不错的奖品的，一时冲动。

这些天少上网了，网友也少上我的主页了，信箱里空了好些日子，连广告信也没有，真是怪得很。

2001/2/14

我的记性不可以称之为好，但是我还是记得二月十四是情人节这类的。可是我却差点忘了今天是二月十四。因为对于我而言情人节的太阳也不见得会比平时的圆。

错过的打饭最多人的时间，走进食堂时间可以用冷清来形容里面一切。

学校的广播从没有情人的情人节唱到单身情歌，黄昏的昏暗有日光灯的闪烁中有点恍惚。满眼是喧嚣后的剩饭剩菜。然而这是习惯了的影像，因为我通常都是比较的懒惰，所以这是我吃饭的习惯时间，因为也习惯这些。

回到宿舍，两位不见得漂亮的外校女生（在我们学校的女生都是穿校服的，熟悉的地方是没有风景的~—~）在孟姐姐那经典情歌中走上男生宿舍—-也不知是找哪个BF或者别人什么的，引起男生一阵大声放肆的喧哗。让整个生活区的男生都引颈相望—-三两千人在喧哗也够气派的了！
宿舍里有位朋友说幸福死她们了，可能以她们的本钱一辈子也没会出现这种事情的。今天可能是她们终生难忘的了。我深以为然。可是却不见得是幸福，就像学校里的蚊子蚤子在这种歌的打扰下也不见得会高兴！我同情它们。上帝阿门~~

上网时间也不短了，宿友们说我居然没有网络情人，真是怪得很。我想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我这人比较的率性，说话也不很煸情，没有是很正常的，有了反而让人怀疑。虽然也在网友说什么你很坏这类的，如果是我恋的人说那该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我根本就是连我暗恋谁也不知道。

管他什么情人节，还不是一样要上课。自修时有个同学在教室的门前捡了朵花送给老师，全班哗然。

2001/2/11

好像人越来的越奇怪了，没有什么有劲一点的。看了张的《张看》，可惜总是静不下心来的。

里面的文章，喜欢的好像并不多，相比之下还是认为那篇《天才梦》比较的好玩，我喜欢那种语言。或者说可能小时候我也被人认为过是天才：）。

花了一个课间写成了一篇随笔，嚣张到了不得不得了，如果有人赞一下还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天才。

文学社要收作业，可是我一向是最讨厌交作文这东西的，就如同一首好诗被老师在课堂上分析，这里用了什么手法那里用了什么比喻一样。一个人如果真的是那样学诗的那他的欣赏能力也就完了——我以为，所以我是很讨厌那种语文课的，写作课上说一点就行了，干吗要这样的分析呢？

和社长开玩笑的说写三首诗算了，字数不多。可惜他一点也不体谅，说写诗要九首。：（

想起张在书中有这么一篇文章《姑姑语录》里说“冬夜，视睡如归”是一首很好的小诗，我说那我写九篇小诗，几个字一篇的那种。可是一说出来就后悔了，这诗也太难写了！

2001/1/31

无聊呀！无聊呀的叫，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看了本小说，林燕妮的《盟》，不知道所谓，好像交没有什么价值似的，写一些痴男怨女的故事，香水写成的小说太不现实了。如果不是睡不着失眼也不会看这种东西，电台里正在放些什么三个月转阴这类的无聊广告。让人有把那收音机摔了的冲动。

居然在留言板中看到[KOS]成员的留言，这是我始料不及的，现在我们好像都喜欢成群结队的，以前就有一个黑心社，欢还一本正经的说要拿一条黑色的内裤做社旗。

说到裤，一直想去买几件衣服的，但是总没有心情去逛一逛，所以一直没有买到，好像有没有也没有什么要紧的所以一直拖沓着。况且我是十分的怕和那些商人打交道的。

有点讨厌放假，因为一个朋友也找不到，没有对手式的朋友是一件非常寂寞的事，整天的睡却还是困，却使夜夜难入眠，无聊呀，无聊呀！！

2001/1/25

还是第一次在语迹里连续两天留下痕迹，想狠狠的更新一下主页,但是却由于骨子里的懒性而不。

冲了几小时的浪，还真有点网虫的味了。看了一些张的作品,但是却总不能专心，一看过就忘了。想去聊天室里找个陌生人大吐苦水，但是总是出这样或者那样的错。想做个出色一点的网站去参加学校里的个人主页大赛，可是一点灵感也没有。看来收一点奖金什么的来混口饭吃的伟大理想是落空了。

不知中电脑中那首《有多少爱可以重来》已经唱了好几遍了，刚放假还阵子还因为这部同名电视而和家里人争电视机，那结局也实在是太不彻底了。害得人糊思乱想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又拍成一部什么有很多爱可以重来又或者没有爱可以重来什么的，现在流行的都是这样没完没了。

写到这居然忘了刚刚想到的一些话，看来我真是老得可以了，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姓啥名什也给忘了。记得有位朋友说一些东西如果不记录下来很快就会忘的，我当时不以为然，现在深以为然。每次同学聚在一起，我总会把每个人的通讯地址给问几遍，却通常是记不住。他们笑我太专心于学业的缘故。其实都是因为自己心不在焉。

花了半天写了些东西，准备放上校刊。因为自己答应要写一点东西的。是非多为强出头。这种水平也敢自大了似的。有点自卑又有点自大，这就是我,也是我的文字。这种情感使我对自己有种既爱又恨的感觉。

2001/1/24

今天是春节，新年第一天就过得不好，头有点晕,昨晚没有睡好。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天气，这种日子温度竟也会有二十多度，单是为该不该盖被子就烦了大半夜，而外面大家都在放炮烟花过春节，让我有出去玩的冲动但却懒得动。 早饭吃得不多，可能是昨晚的团圆饭吃多了，搞得没有胃口。

表弟表妹我怕了我那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半天的能耐，说陪我玩这比坐牢还要惨，所以都不太敢我和一起，所以只有我一个要出来逛街。

记得母亲说我的背有点驼了，当时吓我一跳，想到这不自住的挺了挺胸。蓦的发觉自个的手一在衫袋一在裤袋。:) 不禁自己笑了起来！还是回去睡个懒觉，管它什么春节不春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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